荣德帝笑呵呵道,一点都没了方才发脾气时候的样子。

太后自然是喜闻乐见,她还害怕荣德帝会同她生气。

毕竟一声不吭地就认下了这个女儿,明明是比荣德帝小一轮的年纪却要被认作皇妹,她都担心荣德帝会接受不了。

不过现下看来,荣德帝倒还算是接受良好。

她笑眯眯地往黎昭昭的碗碟中夹了一筷子的蒸鱼,还是安阳有本事,能把皇帝哄好。

“陛下总算是做了一件令哀家舒心的事。”

“母后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儿子无时无刻都在想母亲平安健康,每日开开心心的,不让您认下安阳也是怕别人说闲话。”

此时的荣德帝就像是和母亲拌嘴的孩童一样,没有一点皇帝的架子。

黎昭昭吃饭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荣德帝。

“我儿是皇帝,他们敢说什么闲话?哀家看就是你抹不开面子,不愿意安阳这么好的姑娘做你的皇妹,你觉得丢人。”

太后没被荣德帝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过去,斜了他一眼。

“瞧瞧安阳这么好的孩子,在朝堂上跟着你都忙得瘦了。”

“再者说,哀家的赐婚懿旨都拖了好几个月,你不急,人家小两口不急?玄鹤都住到了郡主府,你难道不打算让他们完婚了吗?”

黎昭昭心中一紧。

提早成婚她的确是想的,免得那些有的没的人惦记,但不是这个时候。

陆砚还没回来,若是圣旨到,不见陆砚的人影,未免会引得荣德帝多疑,多一事倒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