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拓跋朗跑了,惊诧之下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赶了过来。
这可是荣德帝钦点的要犯,若是留了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给荣德帝的,更何况帝王对拓跋朗之恨犹如滔滔江水,他可承担不了一点风险。
“是郡主让我搜了诏狱的,郡主说犯人应该还在诏狱之中。”
侍卫赶紧凑上前,犯人没了他也有责任,而且是重大的罪责,荣德帝追责下来,他也是要没命的。
“郡主说的没有问题,咱们就守在门口,等着结果吧。”
柳兴源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当初抓了拓跋朗的时候,他就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拓跋朗似乎有恃无恐。
果不其然,这还没有在诏狱多久,就闹出了这样的幺蛾子。
“禀报柳大人,狱中并未发现拓跋朗。”
狱卒们回来都纷纷摇头,牢头和柳兴源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下来。
“是否有和拓跋朗相似的人?”柳兴源低声询问着,却只见到了令人绝望的摇头。
黎昭昭抱着手臂,暗自回想着一路走来看到的狱卒,清一色都是满身的伤痕,却没有和拓跋朗面部轮廓十分相似的人。
如此,要是想要易容成那样的人,只怕是不太容易。
那他究竟是如何逃出去的?
“在此期间可有什么人见过拓跋朗?”
柳兴源沉着脸。
牢头愣了一瞬:“有,是陛下,陛下在一个时辰之前来见过拓跋朗,并且狱中传来了鞭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