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必担忧,属下的易容术,若非熟悉的人,在一般的角度下不仔细瞧是瞧不出来的。”

陆七失笑。

“和你没有关系,我只是疲于应付那些老头子。”

黎昭昭挥了挥手,喝了一口茶,缓解了嗓子中的干热。

在朝堂上舌战群雄可真不是人干的事。

陆七眼神闪动了一下,动了动嘴唇,没有说什么,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你们主子有信了吗?还有多少日他能够回来?”

黎昭昭目光有些担忧,太后表露出了赐婚的迹象,荣德帝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已经默认了她和陆砚之间的婚事。

指不定哪天就心血来潮,直接给他们圣旨完婚。

要知道宣读圣旨的时候,陆砚是要亲自出来谢恩的,若是当时陆砚不在,那可真就热闹了。

“主子才刚刚到岭南,少说还得要三日才能够赶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郡主给主子写一封信吧,属下会让最好的信鸽去把信件递给主人。”

“行,就这样。”

黎昭昭答应了,要是陆砚能够提前回来,也会更保险一些。

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他们一定不能让荣德帝察觉出来什么。

她有一种预感,只要熬过了眼前的难处,后面的就都是康庄大道,她已经能感受到荣德帝对她的态度转变了。

相比于刚开始她是通过模仿朝阳皇后的性格来引起皇帝的注意力,荣德帝显然已经能够看到她在朝堂上的用处,不必男子低。

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男子更高。

黎昭昭承认荣德帝是个任人唯贤的人,只要她能够表现出足够多的筹码,那她就能在朝堂上走向更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