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朗更是瞪大了眼睛,这是堂堂一国之君能做出来的事?

还不等着他回过神,就直接被翟千林的人给拖走了。

“诸位可还有说的?”

荣德帝平复了一下心情,即便如此依旧是觉得不解恨。

朝阳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不可触碰的逆鳞,这一次那个侍卫算是踢到了钢板上,能不能活下来全靠天意,当然荣德帝本身也没想让他活下来。

不过就这么让他轻而易举的死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无人答话,开玩笑这种时候谁敢在荣德帝面前撒野。

别说,还真有。

“陛下,夷族那边还是有后手,不知陛下准备如何应付?”

黎昭昭拱了拱手,放眼整个大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那一位只有她了。

“夷族不敢派出全部的力量。”

荣德帝见是黎昭昭,神情缓和一瞬。

他同夷族人交战了上十年,没有人会比他更懂夷族人的套路,如若没有把握,是绝对不会发动进攻,他们更像是伺机而动的豹子一样,在暗中默默蓄力。

“陛下,狗逼急了未免不会跳墙,陛下抓了夷族的大皇子,要早做准备。”

赵清钰紧跟着朗声道。

赵尚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种关键的时候怎么能加入旁边人的劝说,越是如此荣德帝就会越反抗。

赵清钰像是也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

他这一句话,把黎昭昭陷入了泥潭中,可谓是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