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德帝配合得从善如流,如今只有黎昭昭能够反败为胜了,他不能让这个独苗苗失去庇护。

拓跋朗脸色难看了一瞬,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恢复如初。

黎昭昭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水,朝着圣女面部最外圈敷了上去。

光是这一个动作,拓跋朗瞳孔剧颤,但依旧是稳住了心神。

没过多长时间,圣女那张姣好苍白的面容崩裂,周围一圈像是脱了皮一样,与朝阳皇后相似的面容就这么赤裸裸的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腐烂,散发着恶臭的脸。

那张脸看不出原本的样貌,却能看出来眉间的骨相与朝阳皇后并不相似。

群臣皆惊,他们下意识地朝着荣德帝那边看去,却只看到了荣德帝面色平静。

拓跋朗脸色苍白,一下子就失了血色:“你哪里来的药水?”

黎昭昭没有回答拓跋朗的问题:“殿下是否应该向姚太医道歉了?”

“你个小妞,说不定就是你用药水把我们圣女的脸腐蚀了!还想让我们大皇子道歉?痴人说梦!”

拓跋朗沉默不语,身后的侍卫叫嚣了起来。

翟千林手中的刀刃出窍,眼神凌厉,只要荣德帝发出一声指令,他便会带着京城兵马司的人将他们一团人簇簇围住。

拓跋朗拦住了侍卫:“对不起,姚太医,是孤误会你了。”

说罢弯了弯腰,能屈能伸,倒也是个人物。

“今日是孤棋差一着,被郡主识破了身份,孤认栽,孤回去了便会向可汗觐见,两国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