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轿辇跟在荣德帝的后面,摇摇晃晃的,都快要将黎昭昭晃晕了。

她席间没有吃饭,又被折腾了这么久,现下已然头脑有点昏沉,却不得不打起精神。

她既然选择了将这件事情捅出来,就必定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目的尚未达到之前,她必须要坚持下来,直到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为止。

这件事固然有赌的成分,但若是能够成功,一定能令荣德帝震怒,从而回绝拓跋朗的无理要求。

黎昭昭在心底估算了一下,从皇宫到皇陵大概走了两个时辰左右。

荣德帝到皇陵的时候,守门的正好在打瞌睡,皇帝亲临竟是没有一个上前跪拜的,成何体统。

邓流之暗道不好,这侍卫只怕是要遭殃了。

“陛下驾到!”

他也管不了谁遭殃与否,要怪就只能怪他命不好,好几年都没见过几次荣德帝,偏赶上睡觉的时候就见到了。

侍卫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地面上站起身,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陛下怎么今日就过来了?”

侍卫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挠着头,倒是开始质问起荣德帝来了,也不知是脑袋抽了还是怎么的。

邓流之眼睛一闭,几乎看到了这个侍卫的结局。

“朕什么时候过来还要提前通知你?”

荣德帝虎着脸,身上上朝的龙袍还没有换下去,为其更是添了一抹威严。

他险些被气笑,有点怀疑是不是好久都没有来看祖宗了,所以最近做事才会如此的不顺畅,眼下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他真想说杀就杀了。

“流之,派人进去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