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皇子能看上咱们几个大汉,咱们陪他一起去大夷走一遭也不是不行。”
岳光复哈哈大笑着,神色极为的嚣张。
荣德帝没有说话,像是在考虑,黎昭昭后背冷汗一层一层地冒了出来,像是被沁在冰水之中,前世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又涌了出来,如坠冰窟。
“定远大将军慎言,陛下还在,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污了陛下的耳朵?”
赵清钰蹙着眉头。
赵尚书神色意味不明地看了自己家儿子一眼,心思昭然若揭。
但找的时机挺好,他也见那几个人不爽。
明明能够打赢,偏要拿女子的婚事前途来换来短暂的安宁,不过是饮鸩止渴。
那拓跋朗正因为有恃无恐才会提出这个条件,若真等上了十年,说不定正中夷人下怀,届时他们大齐还能不能拿下夷族都说不定呢。
“陛下,臣以为咱们大齐应该不必用女子的婚事来换取短暂的安宁。”
赵尚书想到这里,也适时地说了出来。
“大夷人狡猾,他们能够提出这个条件必然是有把握的,十年之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不如就看眼下。”
黎昭昭抬起头怔愣地看向赵尚书,暖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原本以为在拓跋朗说出十年之约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再会站在她这一边,毕竟女子出嫁去和亲,这样付出的代价相较于十年之约实在是微乎其微,没有人不会心动。
“就依尚书所言,朕明日便回绝了大夷的使臣。”
荣德帝沉默了很久,权衡利弊之后拍了板。
黎昭昭后背一松,绷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