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编撰,你说出恭还是说的太含蓄了,没准他们大夷不懂呢。”

另外一位翰林院的同行朗声说道,无不讥讽。

原本这些恶毒的话应该是御史台那边的人来说,奈何御史台太过于文雅,又是一群糟老头子,拉不下来脸面说这样歹毒的话,只能由他们翰林院的人来代劳了。

拓跋朗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在大夷,如厕不顺畅一直是他们的痛。

但是大家都这样,也就没有人愿意提及,谁曾想这层遮羞布直接在大齐众人的朝堂上被撤了下来,反复踩踏。

“我们出恭顺不顺畅干你们什么事?”

拓跋朗身后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直愣愣地吼道。

黎昭昭愕然,奇怪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反复翻转了好几次,怎么感觉这话题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

谁会在宴席上面讨论出恭?

荣德帝更是无语,瞥了一眼稳重老成的赵清钰,再看看赵清学,赵家这个小子怎么思维如此的跳脱?

“哦……原来你们大夷享受出恭不畅的那种感觉。”

赵清学恍然大悟。

众人再也憋不住了,席间充斥着隐忍的笑声。

拓跋朗一行人板着脸,再没了刚来时候的耀武扬威。

“大齐的礼数我算是领教到了,在宴席上居然能够说出如此粗鄙的话,真是大开眼界。”

他冷哼了一声,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指狠狠的扭了圣女一下。

圣女如梦初醒,微蹙着眉头,裸露在外面的眉眼间含着幽幽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