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虞河英就是心底不爽,他不爽了也要让别人不爽。
“虞大人真是可笑,陛下明明可以通过这次机会,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夷族拿下,大人偏要等着夷族休养生息好了再战,不知道的还以为大人是在体恤夷人呢。”
黎昭昭嗤笑了一声,明艳的脸上布满了嘲讽。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虞河英也不是什么夷族的奸细,就单纯的看她不爽而已。
巧了,她和虞河英想到一块去了。
她正好也不爽了,那就都别爽了。
“你个妇人休要满口胡言!”
虞河英气得胡子乱颤,唾沫星子喷了老远。
这妇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荣德帝面前公然说这些莫须有的话,岂不是让帝王怀疑他的居心?
荣德帝神色暗沉,没有言语。
虞河英见此情形,心慌了。
他这些年言官做久了,直言进谏仿佛成为了一种本能,当然反对女子出现在朝堂之上,是他刻在骨子里面的东西。
女子天生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出现在朝堂上,成何体统!
“陛下,老臣的忠心天地日月可鉴,陛下不能听信妇人之见。”
虞河英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是啊,陛下,妇人大多都没有见过世面,纵然安阳郡主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在朝政这种事情上有所浸淫。”
“陛下,安阳郡主能够预测天象乃是神迹,可若是她掺杂了自己的见解便不是天意了。”
“还请陛下三思,不要让郡主参与到朝政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