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可欺人,人心却不可。
陆砚只看了一眼,神色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带着黎昭昭离开了。
连柳兴源都没有想到二人这么快就出来了。
“陆公子……狱中人该如何?”
他谨慎地询问了一句。
原本他这个京兆府尹办案是不需要过问任何人的,但那毕竟是陆砚的胞弟,是敌是友还是提前询问一下,免得不知不觉地得罪了人。
他可不认为陆砚当了这么多年的丞相,朝中一点人脉都没有。
荣德帝要是不在意这一点,早就让陆砚回归朝堂了,最起码还会给了小官做做,前一阵子的圣旨还有赏赐分明就是没有让他回到朝堂的意思。
“柳大人不必询问我,按照大齐的律法,大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陆砚黑眸凝视了柳兴源一瞬,翻涌着他看不懂的神情。
柳兴源不敢多问,冷汗刷地从后背流了下来,曾经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陆相身上的气势果真唬人。
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路上,陆砚一言不发。
像是察觉到了陆砚的不开心,黎昭昭抚上了他的手。
“阿砚,都过去了。”
陆砚回过神,喃喃一声:“对,都过去了。”
“阿昭,从今往后,我只为你们。”
陆砚的神色重新变得坚定了下来。
陆静梅在他的人生中的确留下了短暂的伤痛,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更何况他在意的本来就不是这些,那些虚无缥缈的母爱早就在陆静梅背叛他的父亲的时候就已经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