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有你在,朕才能够得到上天的警示,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先退下吧。”

黎昭昭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流之,你觉得安阳是个怎样的人?”

荣德帝盯着桌案上的砚台,盯了半晌,幽幽地询问道。

邓流之没有揣测明白荣德帝的圣意,嗫嚅了一下:“老奴眼中,郡主非常的知进退,且守礼,是个懂得感恩图报的人。”

“你说得不错,和当初的朝阳一样,不是么?”

“陛下,安阳郡主和朝阳皇后不同,她没有朝阳皇后被陛下宠爱的底气,她说话做事总是带上一点小心翼翼,不会在陛下面前放肆。”

提起朝阳皇后,邓流之的夸赞仿佛说不尽。

末了想到朝阳皇后英年早逝,浑浊的眼眸中还有点惋惜。

“流之,还是你跟在朕的身边长,有些事情看得明白。”

荣德帝叹了一声。

终究是不同的,天底下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若是有,那必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宁王府。

“你说黎昭昭说她梦到了大夷会有使臣过来和谈?还精准无比知道使臣过来会说什么?”

傅玉书径直站起身,来回在书房中踱了两步。

“是的,但是后面的话咱们没有人知道,她同陛下到了御书房之中去说,御书房中没有我们的人,邓流之那个老家伙始终都不肯做我们的眼线。”

知骅沉声说道。

傅玉书眼中划过一道精光,提笔在纸上匆匆写下几个字。

“这封信你快马加鞭地送到那个人的手中,切记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