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们两个不要命了?还敢在殿下面前议论,不怕被砍头?”
“怎么?只允许他做,不允许咱们说了?我还真不信他能给咱们都砍了,真是没有王法了。”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宁王要是敢不分缘由地砍我们我们就去告他!告御状!”
“对!告他!”
……
隐藏在人群中的陆二还有陆三飞速躲到了暗中,深藏功与名。
这边陆砚抱着手臂好以整暇地看着傅玉书,顺带着还一脸无辜。
“殿下是否满意我的问安?还是说我得跪下来同殿下问安?”
傅玉书脸色难看,骑虎难下。
若是同意了,那明日他仗势欺人的留言就会传遍整个上京,若是不同意,他心中这口恶气实在是难以抒发出来。
“阿砚,殿下必然不会那么小心眼的。”
黎昭昭走到了陆砚的身边,明媚一笑,心情甚好。
“那是,殿下一向都是有宏图之志,以天下大任为己任,对于称呼这样的小事一定不会放在心上,我在这里就先谢过殿下了。”
傅玉书被夫妻二人挤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愣生生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陆公子说得不错,不过有一句话陆公子说错了,那就是本王只想服侍在父皇左右,没有那么多的宏图大志。”
傅玉书很快就整理好了脸上的表情。
“陆公子尚未同安阳郡主成婚,本王宴请郡主,似乎并不需要和陆公子报备。”
果然,这句话一出,陆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傅玉书打开白玉扇,摇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