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荣德帝一旦追究,宁清漪再想嫁一个好人家,就难了。
世家多是见风使舵之辈,这风向变了,有用的人自然也就没用了。
“宁峰,你这个宁国公坐了多久了?”
荣德帝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染上了一抹狠意。
他想起来了,朝阳死去的前几日,也是宁国公为首的这群人,说朝颜祸乱朝堂,恐有灾祸。
他那时候在朝堂上没有站稳脚跟,再者说也是真的担心朝颜生出来的太子会越过他。
对于宁国公等人的说辞,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责问朝阳的时候,朝阳那时候也是和如今的黎昭昭一样,后背挺得直直的,一脸倔强。
拒不解释,也不承认。
他护不了朝阳,难道连如今的安阳也不能护住吗?
安阳是陆砚的夫人,陆砚是朝阳曾经最喜欢的孩子,他不能让朝阳失望。
“臣……在这个位置上三十余载……”
宁峰一头雾水,但也察觉到了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一改之前得意的表情,心底开始有些忐忑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望向傅玉书,宁王是他们宁国公府的底气,但傅玉书没有抬头,也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
“既如此,那也是坐够了的,宁国公的位置你就别做了。”
荣德帝非常的平静。
“朕记得你们家有个小孙子,叫做宁思卓。”
宁峰五雷轰顶,耳畔嗡名声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