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赵琳立刻破涕为笑。

“阿昭,还是你好,不像我那个二哥,一点都不着调,什么事情都还要我大哥擦屁股。”

马车内,被擦屁股的赵清学正一脸局促地看着赵清钰。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这脑子一热嘴就秃噜出去了。”

赵清钰不言,眼眸幽深。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无非就是想看看,安阳她要是知道了我的心意会如何?你看见了?死心了?”

赵清学局促一顿,沉默了一瞬。

“大哥,你为什么不说你是小时候在卧龙寺她救下的那个小男孩?就凭着先来后到,也不应该是陆玄鹤站在她的身边。”

少年脸色涨红,愤愤不平。

“更何况,陆玄鹤如今身上连官职都没有,根本护不住她,他们之间本不相配。”

“你认为曾经陆相的手段只有这些吗?”

赵清钰苦笑了一声。

他倒是想趁虚而入,可见着陆砚将其放在心尖尖上的样子,还有她随身的暗卫,那些都是陆砚对她的保护。

尚书府不能养暗卫,也没有银钱和人脉去养,他才是那个护不住她的人。

“日后不必再提这件事了,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心中只有陆砚,甚至连询问一下都不愿意,你大哥的脸,你帮着留一点吧。”

赵清钰说完这句话,转身下了马车,刚好就看到了黎昭昭笑容灿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