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本王更衣吧,咱们去上朝。”
傅玉书还有黄衍生等人走到大殿上,今日的殿中格外的肃静,先来的人只垂手站在那里,颇有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没多久,荣德帝坐上了龙椅,身侧跟着黎昭昭。
傅玉书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他注意到黎昭昭是跟着荣德帝一起上朝的,足可见荣德帝对其之信任。
“黄衍生,你可调查清楚了?”
荣德帝上来什么都没说,直接拷问户部侍郎。
黄衍生额头上的汗珠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他下意识朝着傅玉书的方向看去,收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冷漠。
他的心底瞬间就凉了下来。
“陛下,只有一日,微臣实在是找不出源头,或许是工部侍郎黄营的过错?毕竟工部那边才是掌管建造河堤材料的。”
黄衍生只能硬着头皮踢皮球。
荣德帝向来都是说一不二,他要是回答不出个子丑寅卯必定会项上头颅不保。
“黄营失察,禁于上京,其女黄芸晴闭门抄写经书,每月入宫交给太后审阅,不得有误。”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傅玉书心底松了口气,荣德帝总归是向着他这一边的,他赌对了。
手中的兵力尚且不充足,若是此时揭竿而起,恐有失败的可能。
不过,荣德帝这也是给他一个警告。
昨夜偷袭郡主府的警告。
他不动声色的朝着黎昭昭的方向看去,想在她的脸上看到懊恼沮丧,又或者是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