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德帝叮嘱了几分,带着宫中的暗卫离开了郡主府。

黎昭昭敛去了笑容,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刚才荣德帝愣住的那几个时刻在想什么,她真的不知道吗?

她清楚极了。

她曾经在宁王府见过一张被扎满了竹签的画像,画中的女子明媚热烈,如朝阳一般,即便是跃然在纸上的画作,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笑容的感染力。

再结合陆砚同她讲述的朝阳皇后的性子,她对朝阳皇后的了解可谓是入木三分。

脾性全然相似,只怕是成为替身了。

就是这样五分相似,还有五分是荣德帝想要的性格,足以让她在荣德帝面前如鱼得水,轻而易举获得帝王对她的偏爱。

“夫人的表演真的让我叹为观止。”

陆砚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惊叹。

厢房并不隔音,他在旁边的房间,轻而易举地就听见了黎昭昭的话。

如若不是知道里面的人是黎昭昭,他几乎快要认为是朝阳皇后复生了。

陆砚的眼眸中带着怀念。

他幼时见过朝阳皇后很多次,皇后对他非常的照顾,他这一身清廉也是从朝阳皇后身上学到的。

不是不会用阴险的招数,而是朝阳皇后曾经说过:“立世为人,要坦坦荡荡。”

“呵,不过是五分相似,便可得到陛下的偏爱,我还是太高看了陛下。”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黎昭昭说话肆无忌惮。

“帝王的宠爱和痴情看看也就算了。”

陆砚也冷下了声音,要不是计划对他们有益,他绝对不会让黎昭昭扮成与朝阳皇后五分相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