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就要咬掉后槽牙的毒药,落入荣德帝的手中倒不如一死百了。
他的意图被洞察,身边人将他的下巴卸掉了。
“安阳,还真是被你料中了,你说这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荣德帝声音平静,辨不出喜怒。
“陛下已经亲口听见了真相,安阳不敢多说。”
荣德帝平静,黎昭昭比他更显得沉静,相比那些老臣们说话的迂回,眼前的少女倒是什么都敢说。
似乎还带着点讽刺的味道。
“安阳,这应该不是你和玄鹤做的局?告诉朕。”
荣德帝沉默了许久,还是决定看在黎昭昭如此直白的份上,他也直白一些。
“安阳所说的所有的一切陛下都可以派人去查,一旦有所出入,安阳愿意认罪。”
黎昭昭跪在地上,沉声道。
她素净未施粉黛的小脸上满是决绝,那股子倔强的样子仿佛带着故人的影子。
曾经的朝阳皇后也是这样的。
满心清正,然而这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是非黑即白的,世人都有私心,他作为皇帝也有私心。
“朕便信你,但你所指向的人,朕不能处理。”
荣德帝难得跟人交心。
“他是朕的儿子,朕许以期待,朕为人父,也曾满心欢喜地去看待宁王这个儿子,所以朕只能小惩大戒,却不能责罚。”
“单凭陛下决断,安阳只是把是非分明呈到陛下的面前。”
黎昭昭的语气之中没有失望,有的都是对荣德帝的信任,还有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