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衍生慌了,傅玉书更是慌了。

他的棋局还没有布好,不能这样就被荣德帝发现了,那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他跟在荣德帝身边,深知荣德帝的性格,其他的荣德帝都可以容忍,只有一点,那就是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事,就是搞了事,也不能让他发现。

更何况他搞的这些事可都不是小事。

组建关系网事小,拔出萝卜带出泥事大,万一再察觉到了那件事,以荣德帝对那个人态度,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黄衍生,你要的证据有了,不知你作何解释?”

“陛下,微臣是被冤枉的,谁知道她手中的证据是不是伪造的?说不定就是她还有陆玄鹤控制了花城那边的人陪着她一同作伪证。”

黄衍生大呼冤枉,胡须一颤一颤地,字字泣血,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

“玄鹤是朕派过去的,他身侧跟着的人都是朕的人,你的意思是朕的人也不可信?”

黄衍生嗫嚅了一瞬,傻眼了。

他知道陆砚暗中去了花城去治理水患,还是主动请缨,保不齐就是带领自己的私兵过去的,谁能想到荣德帝还派人一起去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花城那边的动作荣德帝都看在了眼中?

他低垂着头,后背霎时间溢出了冷汗。

头脑飞快地转动着,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都没有找到,最后只能装傻充愣。

“陛下,臣实在是冤枉啊,臣是户部尚书,只负责拨款,造河堤都是工部那边负责的,跟我们户部一点都没有关系,他们拿着陛下的圣旨,臣不敢不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