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宫中的娘娘们为了节省银子,夏天不敢用冰,冬日不敢用地龙,过得是相当的凄惨,饶是如此户部尚书每年都会同荣德帝哭穷。
户部尚书身形颤抖了一瞬,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大祭司,你口说无凭,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微臣为陛下执掌户部多年从未出现过纰漏,虽然每年都是在亏损的状态,但是银钱一定是都用在了刀刃上,况且微臣的家中也非常的节省,相比之下,大祭司的郡主府倒是奢华太多,听说还请了真味斋的厨子。”
在小命面前,黄衍生终于长了脑子,没有再被激怒,反而是冷静地叙述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他相信以荣德帝对他的信任,不会听信黎昭昭的一面之词。
“黄衍生说得不错,你若是想要控诉这些官员,手中是要有证据的,要是没有,朕可以治你一个污蔑之罪。”
荣德帝眼眸幽深,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情绪。
黄衍生一听这话,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稳了。
荣德帝还是相信他们这些老臣的,一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想要来状告他?痴人说梦。
且不说荣德帝会不会信,就凭借着他们这些年在朝堂之上的浸淫,都不是黎昭昭可以撼动的。
“这些都是花城那边调查出来的结果,还有百姓们的证词,请陛下查看。”
“花城水患只因河堤上面最底层的沙袋没有做实,有人偷工减料,将那些沙石用量减少,才导致了涨水的时候河水冲破河堤的大错。”
“还有,这是在榕城找出来贩卖官宦之女的组织,他们利用官宦人家的女儿来威胁那些朝廷命官,使其为之卖命,那些女孩全部都被送到了榕城,去用身体来换取他们想要的情报。”
……
黎昭昭一样一样地将书信从怀中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