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荣德帝没有说话的意思,直接开口上眼药。
“陛下登基不过八年,期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百姓都说陛下是难得圣明的君主,请问户部尚书,陛下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银钱都到哪里去了?”
户部尚书老脸一红,神色间染上了一抹不自然。
“黄口小儿!你一个妇人家怎么知道朝堂上面的事情?每年各地发生的灾害,不都需要拨钱去赈灾?陛下仁慈,不愿放弃那些城池,自然花销的银子就会多上许多。”
朝堂上嘶吼着户部尚书激情澎湃的声音,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是吗?户部尚书确定是这样?”
黎昭昭殷红的嘴唇染着笑意,那一抹笑容之中似乎意味深长,使本来就心虚的户部尚书更加的紧张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怎么不是?你这个妇人想要挑拨什么?”
“别一口一个妇人的,户部尚书,请叫我大祭司,虽然我的资历浅,可在官职上面与你却是平等的。”
黎昭昭可以谦虚了一瞬。
群臣们目光神色各异,他们都闭紧了嘴巴。
这是在拿户部尚书开刀呢,能被荣德帝封为大祭司,说不定她真的有一些可以预知未来的能力。
保不齐不止这些,他们每一个人没准都有把柄在她的手上。
李大柱有些怔愣。
高台之上的少女眉眼间跟他有七八分的相似,还有一两分带着秦柔的影子。
他原以为他早就已经忘记了秦柔的模样,毕竟现在的那位更体贴入微,可再次见到黎昭昭的时候,他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了秦柔那副温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