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书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逐渐沉入了谷底,偏荣德帝在这里,他的脸上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表情,自己的父皇他再了解不过了,那种敏锐的直觉几乎刻到了骨子里。

荣德帝生气之余也在大量女宾还有男宾的表情,当然重点观察的是男宾那边。

宁王,成王,的脸上并无任何的表情,只有在静王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哀伤。

静王是德贵妃的孩子,平时和德贵妃一样不理窗外事,在众多的皇子之中更是不显眼,这一份悲伤到底是什么意思?

“陛下万安,不知陛下召臣妾过来是有什么事?”

德贵妃身着素白的衣裙,一张脸上不施粉黛,非常的清淡,不似宫中妃嫔,倒像是在为什么人守丧一样。

黎昭昭愕然了一瞬,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她目光怜悯地看了一眼奴才。

“你瞧瞧你宫中的人做的好事,来景仁宫装作当值,偷偷放火,还好及时发现,不然以这些枯叶的量,这些大火只怕是要烧到宁妃的宫中了!”

荣德帝想想就一阵后怕,宁妃那般的爱美,要是容颜有损,只怕是会难过好些时日。

德贵妃面容平淡,就像是没有听见荣德帝的质问一样。

“陛下,这个奴才的确是臣妾派过来的,但是他是来替臣妾看一眼景仁宫,祭奠一番先皇后,陛下也知道,臣妾同先皇后是至交好友。”

荣德帝怒气一滞,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德贵妃和先皇后的关系的确非常的好,好到先皇后在去世之前都在惦念她。

而自从先皇后去世之后,德贵妃一直都是这样的装扮,不曾妆点自己,也不曾承宠,这一点足可见德贵妃对先皇后的心思。

思及这里,荣德帝的脸色缓了缓。

他曾经在后宫宣布不许祭奠先皇后,德贵妃派人偷偷过来祭奠,奴才不承认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