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你可要对朕说实话,若是你真的有预知之术,那能够帮到朕的可就太多了。”

荣德帝意味深长地说着。

黎昭昭愣了一下,杏眸中染上了一点茫然:“臣女不知道什么叫做预知之术,如果能有时候梦到一些事情,却在几日之后发生了,这样是否算呢?”

傅玉书没有想到她真的应了下来,还是用这样巧妙刁钻的方式。

这个有时候梦到就添加得十分巧妙了。

大不了就是说过的事情就是梦到了,没有说过的就是没有梦到,还不全都凭借着黎昭昭的一念之间。

“安阳,你倒是同朕玩起了文字游戏,那朕要是想用你的时候呢?”

荣德帝失笑道。

脸上并无不快,反而带着对黎昭昭的欣赏,如此巧思且能言善辩的少女,可不多见。

“那安阳就自当全力梦到了。”

黎昭昭摊了摊手,脸上的神情非常无奈带着点少女该有的俏皮。

傅玉书以为她想要在荣德帝面前出彩,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确想在荣德帝面前露脸,却不是以这种方式。

要知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只有人在不抱有一定希望的时候,她突然来上那么一下,这样的惊喜才是最引人注目的。

这个道理还是上一世傅玉书教给她的,怎么如今却是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之所以那么高调,就是想要激起傅玉书的疑心,让傅玉书竭力阻拦,这样才有她在荣德帝面前露脸的机会。

“哈哈哈,好一个全力做梦,安阳你真是给了朕很多惊喜,本来今日朕是不开心的,还是安阳懂朕的心意,知道让朕开心一下。”

傅玉书听着荣德帝爽朗的笑声,一下子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