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一瞪眼睛,提高了声音。

谁还没点升官发财,报效国家的愿望了。

“再说了,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怎们就应付不过来?我火眼金睛,断案入神,那群人怕的是我。”

“玄鹤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告诉,这里面的水很深,怕你应付不过来的不是那些案件,毕竟案件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你善于侦破案件,却不善于勘破人心。”

女子轻柔的声音在停着尸体的房间中响起,冷静且带着莫名的说服力。

萧贺刚想反驳的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闭上了。

“你说得对,我的确不善于揣度人心,还有应付官场上面的事情,不过我可以学习,玄鹤都能够应付过来,我又怎么能够退却?”

萧贺是知道陆砚在调查什么的。

陆砚被一撸到底,又说出这样丧气的话,前方的情形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心中非常的清楚。

如今陆砚的未婚妻子又涉及到如此的案件,足可见敌人对陆砚的势在必得之心,他如果在这一刻撤了,那就只剩下陆砚一个人孤军奋战。

身为陆砚的朋友,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即便是陆砚不同意,也不可能。

“老贺……你真是让我非常的感动。”

陆砚的眼眶微红,拍了拍萧贺的肩膀。

黎昭昭则是神情有些古怪,她一双美眸在萧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没有吭声。

“既如此,那就麻烦萧侍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