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想当初我在花城中了毒,还是我夫人给我解的,就冲着救命之恩,我都得把我的夫人服侍得明明白白,安安稳稳的。”

陆砚引以为傲,一连着说了一大长串。

萧贺瞠目结舌地张大了嘴巴,他这至交好友有了夫人之后话都变得很多,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希望他的夫人不会因为近墨而变得沉默起来。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给我一唱一和的秀恩爱了,就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黎昭昭朝着陆砚使了一个眼色。

“我们建议你退出这个案件。”

陆砚正色道。

萧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他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陆砚还有他身侧的黎昭昭。

他有理由怀疑黎昭昭的目的,又或者说她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不然为什么会要求他退出案件?

陆砚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同流合污了。

“玄鹤,你要是来劝我不查案的,那就免谈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你进来,谁能想你们上来就让我不插手?我可是刑部侍郎,我要是不冲上去,那手下的那帮人该如何是好?”

黎昭昭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一个大白眼。

换做是她,她是绝对不会跟这一个倔驴一样的人做朋友的。

“让你停止参与是怕你有危险,我和阿昭还尚且有保存自己的余地,你呢?你清贫得连几个暗卫都养不起,还在这里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