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的脸上略微有些不耐烦,话一出口就愣住了。
黎昭昭气定神闲地坐在了椅子上:“你们既是刑部的就更没有抓我的权利了。”
“大齐律法规定,凡是要抓捕一品诰命的人,除非是拿到了证据,否则便只能让陛下来下旨,请问你们有抓我到大牢的圣旨吗?”
官兵神色间隐隐有怒气,可却毫无办法。
因为黎昭昭说的是真的,要是他们强行将黎昭昭抓走,那就是违抗律法,到时候黎昭昭状告他们一番,那他们整个刑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郡主真的觉得咱们拿你没有办法吗?”
“错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想做什么,做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别叫我抓到把柄。”
黎昭昭冷哼了一声。
“还有,回去告诉傅玉书,要想保全他的那些幕僚,最好还是别让我找到把柄,不然陛下若是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情,后果他自己应该清楚。”
官兵来得快,去得也快。
陆砚赶到的时候,正是官兵退却的时候,二人打了一个照面。
“阿昭,你没事吧。”
陆砚急匆匆地赶到了正堂,没有注意到那个官兵在他身后凝视了一阵才离开。
“小问题,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像来蒙骗我,那怎么可能。”
“咱们要早做打算,他们想将害死张氏的罪名按在你的身上,那后面就会伪造出相应的证据,这一次是他们着急了,下一次,他们一定会做好完全的准备。”
黎昭昭沉吟了一瞬:“我想去看一下张氏的尸身,你有渠道吗?”
“刑部侍郎刚好同我有些关系,咱们现在便可以去看。”
“只是刑部现在千疮百孔,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傅玉书的人,咱们这样贸然过去查看只怕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