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的身边可否有暗卫或者是夷族人出现?”
“并未,那个宅子非常的干净,像是没有人住过一样,只是能看得出来有人一直在打扫,台面上一尘不染,找不到任何的瑕疵。”
“当时拖走李念娇的是两个会武功的大汉,咱们的方向或许错了,兴许陆夫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却中了夷族人的计谋。”
黎昭昭只能如此推测,陆夫人就是胆子再大,都不敢同夷族人打交道。
毕竟露出的马脚太多,反倒是容易被发现,发现了就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她还不至于愚蠢到这个地步。
所以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宁王的身上。
“你说若是陆夫人身边是夷族人或者是西羌族,那她还有胜算吗?”
“当然没有,咱们直接将她身边人的身份告诉给陛下,就能够直接拆穿她。”
“那宁王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才会让陆夫人找人三番五次地过来试探?他难道就不担心暴露他身边有夷族人这件事?”
陆砚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夷族人本来就和大齐的百姓十分相像,我们手中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若是闹到了荣德帝的面前只怕是不好收场。”
“傅玉书没准还在盘算着咱们去早朝上纲上线,这样一来就能在陛下的面前卖弄几番,说不定还有哪几个人倒霉。”
黎昭昭越想越觉着这件事极为可能。
傅玉书心思深沉,他们之所以能够与之打成平手,也是因为他们抢占了先机,但是傅玉书并没有。
晚膳用完,陆砚又在郡主府带了大半个时辰,才回去,美名其曰运动消食,得到了黎昭昭几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