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嘶溜了一声,不以为意。

“再说这不是证明咱们两个感情好,我没意见。”

他巴不得同黎昭昭扯上关系,免得黎昭昭避着他像是避着瘟疫一样。

“我大概率会成为上京贵女的公敌了,毕竟之前只是传出了赐婚的消息,很难证明你这朵高岭之花被摘了下来,这回人证物证都有,他们是万万抵赖不得了。”

黎昭昭嘴上说得委屈发愁,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

大部分贵女之间的友谊都停留在为一点利益方面的小事就会闹翻的地步,她只要赵琳就足够了。

朋友贵在精不在多,像宁清漪那样前呼后拥那么多人,到了关键时候,还不是都缩在她的后面。

“谁要是敢动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砚狭长的狐狸眼中掠过一道冷光,几乎是一瞬间就露出了上位者的气势。

“行,你都想好了,就顶着这个烈焰红唇去上朝吧。”

黎昭昭靠在凳子上笑得漫不经心,如果是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心情很不错,才会这么放松。

打发了陆砚离开,黎昭昭躺在床上,酒劲有点上头。

她喝的是真味斋特制的果子酒,气味香甜,一点都没有酒精的味道,深受京中贵人的喜欢。

想不到这个酒甜丝丝的后劲却很大,黎昭昭已经感觉到了眼前有了重影。

“陆砚?你怎么又回来了?”

……

黎昭昭掀了掀眼皮子,阳光照在眼皮子上,分外的刺眼。

她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似乎从他们两个说开事情之后就全都不记得了。

“小姐,你醒了,这真味斋的酒后劲真大,婢子昨天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