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黎昭昭轻笑了一声,抿了一口果子酒。
真味斋独特的酿酒工艺,果子的清甜在黎昭昭的口腔之中回荡,甚至尝不出来酒味,只余香甜。
她不常饮酒,可今日却想要小酌几杯,面颊染上了两朵红晕。
“太傅,除了找到太子,你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
黎昭昭偏过头,清亮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了起来。
陆砚抿了抿唇,直视着黎昭昭:“想大齐海晏河清,想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事情。”
“呵,那你的路可长着了,至少宁王不是那么容易被搬倒的。”
黎昭昭扯着嘴轻笑了一声。
她知道且非常清楚,远阳候府不过就是一群蠢货,把他们拉下水非常的容易,因为整个侯府就像是个筛子一样,到处漏风。
但宁王府就不一样了,宁王深受荣德帝喜爱,想要把他送进去可不是什么易事。
“巧了,我与宁王也有仇,咱们走的是一样的路。”
陆砚摊了摊手,笑意盈盈。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也希望你能够梦想成真。”
黎昭昭轻声说了一句,半倚在椅子上,合上了眼眸。
“朝颜,月禾,好好照顾你们小姐,明日早上让厨子做点清粥,这真味斋的酒看似没有酒味,后劲却很大,非常醉人。”
“太傅且安心,婢子们一定会将小姐照料好的。”
朝颜应了一声,他们也都没想到这酒这么醉人,黎昭昭一下子就倒在了椅子上。
“将军府那边你们盯着,想办法把李同殊和李念娇有染的事情告诉给李夫人。”
陆砚回到了太傅府,随后就唤来了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