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伏低做小求着黎昭昭回来,等到来日定要让黎昭昭百般求着他。
“侯爷放心,我们太傅府绝对不会做像侯爷这样没有自知之明,过河拆桥的事情,昭昭是我的妻,我们太傅府上下必会将她看得如同眼珠子一样。”
陆砚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都是跟着黎昭昭学的。
“不过侯爷应该很想要攀上我们太傅府当岳丈吧?可惜咯,郡主已经不是您的孩子,您也永远都不可能会是太傅府的岳丈。”
远阳侯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那种被人揭穿了心思隐秘的羞耻感在他的心中奔涌回荡着。
“昭昭我们回去吧。”
陆砚发挥毒舌完毕,偏过头温柔地对黎昭昭说道。
“走吧。”黎昭昭欣然应允。
她发现说来说去远阳候还有黎老夫人都是那么一句话,实在是无趣。
“欧对了,忘了告诉你,侯爷,你身上被张氏下了断子绝孙的毒药,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多年就只有我这一个孩子,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拥有你自己的孩子了。”
黎昭昭转过头,恶劣地笑了笑,跟在陆砚的身后飒然离去。
远阳候一口殷红的血液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赴宴?”
马车上黎昭昭状似不经意地询问着。
“我都挂上闲职了,时间肯定是有的,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