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李同殊笑了一下,面皮子抖了抖。
“陆太傅说得不错,既然已经决定在众人面前审讯,那关乎到的就不仅是侯府的家事了,弟弟还是稍安勿躁。”
远阳候的脸上逐渐攀上了浓重的红色,鼻孔之中喘着粗气。
他冷哼了一声:“先退下吧,万金。”
“安阳郡主,这件事若是审问不出个所以然,我要你给整个侯府赔罪。”
“放心吧,侯爷,我做事稳妥。”
黎昭昭一点都不带怕的,仰着头笑眯眯道。
众人都憋着笑意,这不是赤裸裸的嘲讽,安阳郡主倒是个妙人,只可惜有远阳候这样的生父,也是难为她了。
“那夫子走了几年,因着家中老母亲生病,没有办法才回来打算将老母亲一起带走,您听说了这件事,便又回去将夫子困在了他们家中,命人用他老母亲的性命威胁,你们二人又发生了关系。”
“那时候你已经嫁给了远阳候多年,却依旧没有忘记那个夫子。”
两个老妪一唱一和,将所有的事情都补齐了。
恰好远阳候想起来,黎昭昭出生的一年前,张氏的确回到娘家待了好几日,说是想她家大哥了。
彼时张林涛在远阳候的心中地位还很高,他巴不得张氏回去亲近,毕竟每一次回去她都会带回来一大笔银钱用来侯府的开销。
送上门的银子谁不愿意要呢。
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是给他带绿帽子,替别人养孩子的封口费!
“你们胡说,你们胡说,老爷,您可千万不能够相信他们说的话,他们就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想让侯府绝后!”
远阳候抄起桌子上的青瓷茶盏朝着张氏的头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