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人羞辱便是宁清漪做的手笔,直到现在她仍记得那日清醒的绝望。
事后,宁清漪对傅玉书说,反正她的身子都是脏的,日后也要调教给那些官员,不如先让人教教她规矩,也学一下如何伺候男人。
傅玉书同意了,对她没有怜悯,揽着得意扬扬的宁清漪从她眼前离开。
“郡主可能不知道规矩,咱们上京举办宴会都是在过午之后,这样家中即便是有事的,也可以赴宴,郡主的开府宴却是在早上,不管是咱们这些姐妹,还是太后娘娘都没有太多的时间。”
宁清漪柔声说着,轻柔的嗓音像是一阵清风抚平了众人心中的焦躁。
贵女们都点了点头,对宁清漪的说法非常的赞同:“是啊,郡主,真不是我们故意迟到,而是咱们还要上女学,家中父母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
这群贵女每个人都振振有词,仿佛真相就是这样,而不是他们是见着太后送来了贺礼才上杆子过来。
黎昭昭被气笑了,一个个神色倨傲,理所当然,仿佛来了这场宴会就像是对她有什么施舍一样。
“我记着女学如今还没有下学吧?诸位怎么都来了?莫不是旷了课程?”
“诶呀,这多不好,为了我的开府宴还让你们旷了课程,就连名动京城的宁国公府嫡女宁小姐都旷课过来,我真是罪过大了。”
她樱红的小嘴叭叭的像是淬了毒,说得在场所有贵女面色发白。
宁清漪面上也不好看,她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黎昭昭,还有并肩站在她身边的陆砚,神色意味不明。
二人就像是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连身上的衣裙穿的都是一样的款式。
“郡主,咱们都是真心实意来参加宴会的,你这样就未免太过于有失风度。”
“我有说什么吗?宁大小姐好像有点过于敏感了,我也是在真心实意地感谢你们能够同时推开女学夫子来我府中做客,这份情谊我必定记在心中。”
黎昭昭挑了挑眉,似是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