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李御史明日务必参本官一本。”
“郡主的东西都拿好带走。”
陆砚吩咐完,主动拉上黎昭昭的手掌,带着她走出了侯府。
只剩下李淮年等人留在侯府正堂直跳脚。
“方才远阳候砸你你为什么不躲?要不是陆五在,负伤的就是你了。”
陆砚冷着声。
黎昭昭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温热。
她苦笑了一声:“我带着一身伤出了远阳候府,第二日就会有人传扬出去,这样我自立门户也就有了出处。”
陆砚脚步一顿,他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
“黎昭昭,这种小事不值得你用身子来搏。”
“小事?在陆太傅的眼中是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小事?不好意思,在太傅眼中,每一件小事都是我费劲了心思才能走出一步的大事,一步错,步步错,没有办法回头。”
黎昭昭讥笑着,甩开陆砚的手,快步走远了。
她心底没由来的烦闷,明明她知道陆砚不是那个意思,但那种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语气,真的非常令人火大。
就好像回到了前世,他依旧是相爷,而她只是个连妓子都不如的妓女。
二者之间的身份如鸿沟,无法跨越。
陆砚低垂着眼眸,看向自己的手掌心。
柔弱无骨的小手从中抽离,堂堂相爷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甩的滋味。
“主子?郡主呢?”
陆五差人搬着箱子,出来没见到黎昭昭,诧异地询问着。
“走了……”
“去哪了?郡主这些箱子怎么办?”
“先放在陛下赏赐的郡主府中吧,把三成的银两拿出来,给陆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