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出了宫,很快荣德帝的圣旨就下来了。
整个上京举座皆惊,什么李同殊没有任何的罪名,反倒是陆砚被贬官了?
坐在昭香阁中正在喝粥的黎昭昭差一点没有把口中的热粥给吐出去。
“你说什么?陆砚成了太子太傅?我反而被升为了郡主?还有自己的宅子?”
“是啊,小姐这难道不是好事么?虽然光武大将军一家被放出来了,但咱们家小姐也不用跟他们扯上关系了,还是陛下亲自下的旨。”
月香歪着头,似乎对于黎昭昭脸上的沉重不解。
“你傻呀,大齐哪里来的太子,相爷被贬官了,没有权势如何能够护得住咱们小姐。”
朝颜翻了个白眼,神色尽显担忧。
“就是小姐做了安阳郡主,自立门户,只她一个姑娘如何能够护住她的封号,咱们前一秒住进郡主府,后一秒郡主府就会被人进得像是筛子一样。”
黎昭昭喝粥喝得心不在焉。
她倒是没有担心朝颜想的问题,她唯一担心的是,荣德帝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信任陆砚。
没有帝王的信任,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将会无比的艰难。
而且看眼下这个模样,荣德帝似乎也没有想让先太子回来。
“有我在,你们郡主如何能够守不住这得来的封号?”
“太傅……”
朝颜福了福身子,面上依旧担忧,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都快成了苦瓜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来喂你们家郡主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