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光武大将军利用职位之便竟然在边疆大肆敛财,还屯养私兵,罪无可恕!”

“陛下,边陲之地本就苦难良多,再加上光武大将军的所作所为,那里的百姓简直快要活不下去,难怪陛下屡次让其留在上京,他都直接拒绝,原来是有更好的选择。”

“请陛下肃清蛀虫,为我大齐边陲百姓讨回公道!”

……

荣德帝面容不变,没有说话。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眼下的帝王升起了,并且气性很大。

“玄鹤,你怎么看?”

“臣以为像这样的祸害应该予以教训,以正陛下的威名,让大齐国土下的泱泱百姓都知道陛下乃一代明君。”

陆砚一针见血,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

荣德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过他的话茬。

“朕听说大将军似乎在喊冤?”

荣德帝虽然判了李同殊褫夺封号,抄家流放,可话落下去就后悔了。

这几乎是将成王一撸到底,没有母家支持的皇子就是一盘散沙,宁王一家要独大了。

他想要陆砚替他缓和一下,谁曾想陆砚却是铁了心,一门心思想要将李同殊按到底。

他不禁怀疑李同殊是不是得罪了陆砚。

“有罪的人都会说自己的是无罪的,这样的道理陛下应该懂得。”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诸位大臣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相爷可真敢说啊。

这种话但凡换个人脑袋都得搬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