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同陛下说说让陛下对咱们网开一面,您手中肯定有很多咱们没有通敌叛国的证据。”
“我就说陆砚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远阳候府,呵呵呵,咱们都被他骗了!”
“先是顺着我们的话给我们了个下马威,随后趁机将黎昭昭最在乎的人带走,打的一手好牌。”
李同殊声音不大,却能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
李念娇还有李淮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父亲,你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女儿还不想死。”
李念娇垂着头,红了眼眶。
她只是刚刚才到将军府,凭什么就要她承担这些?
将军府有钱有权的时候她没有借上力,如今生活好不容易步入了正轨,将军府却又出了砍头的大麻烦。
她都还没有借上力,就先要受苦了,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你个蠢货,什么时候惹上了相爷都不自知,李大柱,你们一家子全都是蠢货,害得本将军也跟着你们陪葬。”
李同殊双手被官兵反剪,口中唾骂不已。
荣德帝甚至都没给他辩解的机会,可见证据确凿,是真不想再见到他了。
被当今圣上都厌弃了,他还能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这话说得可不对,要不大将军养私兵,陛下如何会震怒?老身实在是不敢苟同,也不明白这件事怎么就能怪罪到咱们大柱的身上。”
黎老夫人冷笑了一声。
事到如今他们同李同殊已经算上是撕破了脸皮,自然是不用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