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又如何,他可是大将军,手握兵权,就是皇帝老儿都要敬让他三分。
丞相就是个屁!
“如果本相说不呢?”
陆砚眯了眯狐狸眼。
一旁的远阳候急得干瞪眼,他是想要息事宁人,可没想着得罪陆砚啊。
如若能够攀上亲家,他还是乐意的。
“干爹,相爷,你们两个都消消气,没必要为了水性杨花的姐姐吵成这样。”
“姐姐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是她自幼不长在侯府,礼义廉耻上有缺陷也是正常的,还请相爷宽恕。”
李念娇柔着声,眉眼带笑。
李同殊看向她的目光中隐隐有淫邪之色。
陆砚了然,冷哼了一声:“既如此,那就烦请侯爷将她逐出远阳候府,在族谱上除名,本相这个提议不知可否还行?”
远阳候有些迟疑。
“相爷,黎昭昭再怎么说都是安阳县主,本侯若是就这样除名,岂不是为人所诟病?”
他还没沾上黎昭昭的光,心中的不甘心成倍地疯长着。
“很快她就不是县主了,侯爷若是执意将她留在府中,后面牵连到侯府,到时候可就不是相爷能够分辨的了,小心刚刚得来的富贵顷刻间就化为乌有。”
远阳候心中一震,看着陆砚冷然的目光,心中盘算着黎昭昭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老爷,那个不孝的逆女不要也罢,咱们一家人都有好日子过了,何必让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毁了我们的好日子。”
黎夫人,张氏,偶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李夫人了。
李夫人的眼中藏着痛快,那个贱人的女儿终于可以不用影响到她的孩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