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如此蛀虫塞入朝廷命官之中,朕不追究他的过错,已是宽恕。”
陆砚沉默了一瞬:“臣明白了。”
“玄鹤你一向都明白朕的意思,明日早朝你应该知道如何去说。”
荣德帝的眼神意味深长。
“臣明白。”
陆砚离开大殿的步伐十分沉重。
荣德帝没有询问太子的消息,似乎像是已经放弃。
对于宁国公府的行径,这几乎等同于半默许,他或许要早做打算。
“流之,你觉得玄鹤是不是对朕不满了?”
荣德帝握着毛笔的手微微泛白,神色不定。
邓流之背后一僵,冷汗顺着后背就冒了出来。
“陆相爷是陛下亲手提拔上来的,有知遇之恩,他应当是一心向着陛下的。”
“朕知道他一门心思都放在先太子的身上,先太子失踪多年,且不说他背后的母族都没落了,就是回来也争不过朕的那些个皇儿们,朕太知道没有母族支持的皇子根本站不住脚。”
邓流之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是他能听到的事情吗?会不会明日就会灭口?
他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好在荣德帝没有想要听他想法的意思,说了几句便叹了口气:“去宁妃那里。”
邓流之如蒙大赦。
陆砚去了慈宁宫,却被告知黎昭昭已经回去了,心中一跳。
太后刻意将这件事告诉给黎昭昭到底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