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眼眸中翻涌着的情绪让黎昭昭看不懂。

黎昭昭垂下眼帘,没再说话。

“相爷,陆二回来了。”

黎昭昭抿着唇,站起身推开了房门。

“在哪?带我过去。”

陆五小心翼翼地瞥了陆砚一眼,相爷这是又惹县主生气了?

正堂,陆二将盒子交给黎昭昭。

一株火红的花朵静静地躺在里面,鲜艳欲滴,足可见前任主人对它保存的极好。

“这是相爷偶然去蜀中得到的一株,这花极为玄异,经久不腐,散发出来的香气会导致人迷幻。”

陆二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罂粟本就是这样,你们两个跟着我,咱们去给黄家主解毒。”

这罂粟花她用得心安理得。

陆二和陆五都二张摸不到头脑,解毒这种事黎昭昭自己去就好了,为何带上他们?

更何况还有黄家的下人,怎么说都轮不到他们。

一行人来到了黄家主的房间,此时的黄家主脸色比之前衰败了很多。

皮肤上面的弹性逐渐没有了,泛着灰败。

陆二和陆五也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黄家主。

他们都听说榕城的黄家家主风流倜傥,年轻的时候受到榕城很多少女的追捧,不然也不会生出黄瑜清那样俊秀的小生。

他们相爷听说黎昭昭被小生截了,连夜处理完花城那边的事,赶到了榕城。

就是害怕自家的媳妇被拐走。

可真要到了,又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