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花城建造河堤的时候贪污了河堤的银钱,导致花城差一点就发了水患,更在花城安排了疫毒,若不是县主不顾安全,去得及时,整个花城将会变成人间炼狱。”
黄芸晴的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
这样的大事,她父亲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别说是她的父亲,就连她的母亲,姊妹,都没有任何的活路……
黎昭昭瞪了陆砚一眼。
“你别吓唬她,工部侍郎固然有罪,可罪不至此。”
“花城的危机被我们化解了,工部侍郎会有渎职之罪,恐会一撸到底,做不成官,性命还是能够保住的。”
陆砚狐狸眼中染上了一抹无奈。
“你倒是护着她,就不怕她对你有异心?”
都是重活一世的人,还这么相信别人,黄芸晴这样官宦人家的贵女,会出现在宁王的手中,本来就不成立。
这里面或有隐情。
“县主救我于水火之中,我以性命保证对县主绝无二心。”
黄芸晴连忙跪好,举起手对天起誓。
“行了,你这誓言留着给她看吧,本相可没这种心思。”
“她说得对,你父亲罪不至死,但却不可能再当官,你们好自为之。”
“县主,相爷请放心,我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只要能够保住我们一家的性命,我感激不尽。”
黄芸晴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响头。
“让她先下去吧,本相有事同你说。”
黄芸晴很会看人脸色,飞速地离开了。
屋内没有别人,黎昭昭自在了很多,径直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
“可是陆一那边有消息了?”
“我们只怕是对付不了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