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就算你出堂作证,我和相爷也会保证你的安全,不会让你陷入到尴尬的境地。”

黄芸晴眼眶微红,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样的贵人。

“我们也要去作证,作证的人越多不是越能够证明他的罪行?我也可以。”

“算上我,县主,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加上我,县主!”

……

这些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势,眼眸却是炯炯有神。

比起刚刚救他们出来时候的萎靡不振,黎昭昭同黄芸晴的这番话点醒了她们。

他们是受害者,有什么错?

凭什么他们在这里要死要活,自怨自艾,而始作俑者却能稳坐高台,享受着万人追捧的生活。

他们不愿!

即使是飞蛾扑火,他们也要燃尽自己从上位者的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这件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黎昭昭眼眸沉静,虽然抓住了傅玉书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却没有自大。

“宁王是陛下最喜爱的皇子,他身边的势力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光凭借这些还不够将他拉下马。”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暂时先蛰伏起来,等到合适的时机,给他来上致命一击。”

众人点了点头。

“芸晴跟我走,咱们去见相爷。”

黄芸晴微微无措地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生怕她狼狈的样子污了陆砚的眼睛。

那可是整个上京贵女都遥不可及的人。

陆砚刚刚听完陆一的汇报,算了算时间,陆二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