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陆玄鹤可做不出来那等下作的事情。
绕过前面的长水环廊,黎昭昭的双脚踏实地踩在了陆地上。
黎昭昭恍然,原来只是前面建在了水面上,后半部分主子休息的地方还是在实地的。
不像是尚书府,整片都落在水中,就是客房也是如此。
最正中间的厢房,几个穿着白衣的侍女守在厢房的外面,见到黄瑜清皆是行了个大礼。
“公子。”
“父亲有醒过吗?”
“家主今日尚未清醒过,就连一开始的流食都没有办法喂进去了。”
黄瑜清的脸色霎时间难看了下来,他轻轻推开房门,房间中弥漫着一股子腥臊的气息。
“县主见谅,家父自从中毒,身上一直都有这样的味道,经久不散。”
“无妨,黄家主是病患,安阳还没有那么多事。”
黎昭昭的话令黄瑜清的心情好上很多。
之前不是没有请过郎中,可每每闻到这股子腥臊气,那些郎中表面没有说什么,眼眸中都厌烦得很。
不似黎昭昭,眉眼清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一个三十岁左右年纪的男人躺在床榻上,外表上没有看出有任何的不对劲,只是脸色苍白,脸庞瘦削。
大抵是许久都没有吃饭的原因。
她仔细地观摩了一下,又查探了黄家主的眼底,一切如常。
黄家主躺在床上就像是睡过去了一样。
“黄家主中毒之后可曾有什么明显的症状?你都说与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