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脚步一顿,心里直犯恶心,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县主是守礼之人,下官谨遵县主的意愿。”
黎昭昭不答,径直朝着凉亭那边走去。
王郡守清俊的眉眼逐渐变得有些痴狂,这样又有能力又有本事的姑娘如何能够便宜了陆砚。
凭什么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
“说吧,王郡守,单独找我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黎昭昭带着些许不耐烦,王星松那些微表情瞒不过她。
他最好是有什么正经的事,不然别怪她手下不留情,这样的男人她见多了。
“听说县主同相爷吵架了?”
王星松试探性地询问了一句,他不是不知道黎昭昭的不耐烦。
“是又如何?王郡守该不会是连别人的家事都要管吧?”
“当然不是,只是县主这样的倾国之色相爷不爱惜,自然有其他人爱惜的,更何况县主给相爷付出那么多,相爷真是万不该惹县主生气。”
黎昭昭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是被王星松说服了,眉眼间染上了一抹苦涩和轻愁。
“你说得对,他的确是不应该惹我生气。”
王星松面上一喜,他一身白衣,尽力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
“不若下官替县主去劝说一下相爷?”
黎昭昭心底冷笑了一声,这人看样子就不像是去劝说的模样,倒像是去煽风点火。
“好啊。”
她巧笑嫣然,笑容明媚。
“那就拜托王郡守了。”
明艳的笑容让王星松的脸瞬间爆红了起来,说话也开始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