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黎昭昭都没有看见陆砚,也没有看见跟在陆砚身边的王郡守。
她在厨房中跟着若柠一起熬药。
“陆五。”
黎昭昭随口喊了一声,她知道不论是出于什么,陆砚都不可能让陆五离开她身边。
果不其然,陆五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眼巴巴的就等着黎昭昭询问他们主子去哪了,正打算长篇大论一番。
“你带着我去花城水源之处。”
“就这个?县主,您没有别的要问的了?”
陆五长大了嘴巴,脸色梗得通红,他阻止了很久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还问什么?你很闲吗?”
黎昭昭瞥了他一眼,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
陆五垂头丧气,给黎昭昭在外面备好了马车。
他这次骑马带着黎昭昭赶过来都被心情不好的陆砚说了,要是再这样,陆砚就不光是罚他去刷茅厕了,很有可能整个相府的茅厕都要归他管。
以后他就是茅厕厕长。
黎昭昭和若柠一同坐在马车中,出了花城,沿着河流的上游而去。
约莫着有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停下了。
他们来到了水流的最高点,途经花城还有周边城市的水流就是从这上面留下来的。
黎昭昭观察着水流,在河道的最中间,她看到了一个青紫色的石头。
那个石头稳稳地绑在那里,足有一个成年男性脑袋那样大。
“陆五,你去把那块石头用这块布包裹着拿下来,切忌碰到手。”
陆五应了一声,飞身到水流的中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石头拿到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