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也不是他们熬制的,偏偏陆砚说他的夫人最擅毒理,制成这些药,有问题了还要他们郡守府承担。

“各位百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王郡守拱了拱拳头,一点架子都没有。

他自认为他一个郡守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给足了难民们的面子。

“有什么误会?能把我老爹都吃死了!”

“就是,肯定是你们的药有问题。”

“我记得是相爷的夫人说我们是中毒,那汤药也是她配的了?咱们要求她出来对峙。”

“对,让她出来!”

王郡守很乐意甩锅,奈何他也不知道黎昭昭到底在哪,交不出来人。

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触陆砚的眉头,只能硬着头皮自己顶着。

“相爷夫人出门采药去了,要不你们再等等?”

王郡守觉得自己这个花城的地方官做得实在是憋屈,上面有陆砚,下面有这群不怕死动不动就要冲进来的百姓。

“等你奶奶个腿,我爹都死了,还等?你们是不是想等到咱们花城的百姓都死绝了才出来?”

壮汉破口大骂,络腮胡一抖一抖的,上面沾染着晶莹的唾液。

王郡守的脸色很难看。

“就这些人被喝死了亲人?”

清脆的声音在王郡守身后响起,让他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夫人总算是回来了。”

王郡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年轻的脸庞抖了抖,还带着些许的怨气。

黎昭昭朝着王郡守微微点了点头,便把目光转向了人群之中。

“什么叫就这些人喝死了亲人?你怎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