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只有一处水源,便是在城中上游,城中所有的水井都是借着这股子的水流,若是想要投毒,便只能选在那里。”

陆砚说完随后就变了脸色。

“河堤决堤的地方也在那里,这场疫病绝对是在掩饰什么。”

黎昭昭也想到了:“当务之急是先净化水源,否则以城中这些人的死亡速度即便不是疫病,后面也要成了。”

“解毒之事就全仰仗夫人了,夫人受累,等这次回京之后为夫定会好生犒赏夫人。”

黎昭昭很不淑女地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调戏我,不如相爷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找到花城的奸细,只有避免他们投毒,才能真正意义上把水源净化了。”

陆砚摸了摸鼻子:“有没有可能我的暗卫已经发现了投毒的人了呢?”

“相爷如何保证对方派来投毒的只有一个?”

陆砚笑而不语,狐狸眼中泛着狡黠:“那就烦请夫人与我一起演上一出戏。”

郡守府的城门大开。

陆砚身后跟着一个青年人,官兵围在他们的身边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是相爷!相爷出来了!”

“不是说相爷身中剧毒,病入膏肓了吗?这也不像是中毒了的样子。”

“没准就是相爷拖延我们的时间呢,说不定就是治不好我们的病。”

“你们胡说,相爷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

难民们一个个身上带着散发着恶臭的脓疮,差一点就为了各执己见而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