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跪在地上衣衫不整,脖颈上布满红痕的黎念娇简直不要高贵太多。

“你说是你姐姐害你,你可有证据?”

黎念娇伏在地上的身子颤了颤:“姑父,原本娇娇是打算回院子里面小睡一会,谁曾想姐姐院子中的芷夏来报,说是姐姐要单独与宁小公子私会,娇娇害怕姐姐会污了侯府的清誉,这才跟上去。”

“谁曾想到了之后,宁小公子就抱上来,嘴里喊着姐姐的名字,身上还有一股子的香气,我拼命挣扎,可也没有逃脱,最后竟是毫无知觉了。”

“等再清醒……就是看到了姑父还有姑祖母站在我的面前……”

“她说的可是真的?”

远阳候把眸子转向了黎昭昭,若不是她还有太后的赐婚,远阳候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一个两个的都不给他省心。

“黎念娇若说是芷夏,那芷夏的确是我院子里的人,不过芷夏的卖身契在母亲的手中,她素来都是不听我的,院子里的活计也没看她干了几个。”

黎昭昭面色不改。

“若是芷夏知道了这件事告诉了她,那她为何不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告诉父亲?私会处男这样大的事,若是我定然不会一个人做主。”

三言两语,局势就到了黎昭昭的手中。

黎念娇支吾了半天都没有说明白她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告诉远阳候,只一昧地哭诉着她是无辜的。

“我这会子一直在院子中睡觉,身上还有些伤势没养好,父亲若是不信,大可到海棠居中去盘查。”

远阳候神色缓了缓。

说到底他还是不希望同这个做了县主,又是相爷夫人的女儿作对,日后侯府的兴衰还是要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