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今日之事不能转圜了,黎昭昭也别想拍拍屁股走人,他们两个都要玉石俱焚!

“宁小公子慎言,即便小公子是国公府的,可远阳候府也不是随意拿捏的,若是小公子不想承认,那明日本侯就去告御状,咱们一同在陛下面前分说。”

远阳候发了狠。

好端端养大的姑娘本来是能够在他的事业上起一点作用,谁曾想被宁思卓给祸害了,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借此机会,非要在宁国公府的身上扒下来一层皮不可!

宁思卓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刚的人家。

只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向无法无天的宁小公子眼底染上了一抹疑虑。

“你去告吧,陛下管天管地管不了大臣后院的家事,看看到时候是你们远阳候府丢人,还是咱们宁国公府丢人。”

宁思卓冷哼了一声,穿好衣物,带着小厮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混账东西,母亲要不您先回院子中歇息,这些污眼睛的事,您就别看了。”

远阳候低声骂了一句,转过头低声朝着黎老夫人说着。

自家老母不知道上京的势力,又莽撞,这件事若是再让她处理,未免有失偏颇。

“我不累,今儿这热闹可真多,比咱们村子里一个月加起来的热闹都多,老婆子我乐意看下去。”

黎老夫人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只是扬了扬眉毛,尖削的脸无端了多出了一抹锋锐,倒是不像个村妇了。

“行,那您悠着点,别生气。”

远阳候无法,只能依着自家老母,带上黎念娇就朝着正堂的方向走去。

正堂的四周围着在侯府签了死契的下人,屋内的气氛像是压了块巨石,唯有黎念娇哭哭啼啼的声音冲撞着在场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