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夫人的声音如同破锣一样回荡在正堂,她瞪起眼睛,凶神恶煞。

黎夫人的委屈一下子就上来了,只是在远阳候面前不好表现。

“是,儿媳已经给婆母准备了最好的院子,安排了下人服侍婆母。”

“下人就不必了,我习惯一个人,院子里的东西准备好就行。”

黎老夫人油盐不进,拒绝的很干脆。

“这怎么能行?婆母院子里没有服侍的下人怎么能让儿媳安心?”

黎夫人瞪大了眼睛,脸上带着诧异与为难。

“我说不必就不必,在乡下自在惯了,不需要下人,搞得像是被监视了一样。”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黎夫人总觉得黎老夫人话里话外都在点她,偏偏她做儿媳的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这老婆子可真难应付。

黎念娇眼见着黎夫人都铩羽而归,更是不敢随意说话,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爷,宁国府的小公子来了,带着好一大堆人,说是让大少爷出去受死。”

外面的小厮踉踉跄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伤。

很快,呜呜泱泱的人马就到场了。

宁思卓身着浅蓝色的衣衫,手上捏着一把扇子,端的是自认为的风流倜傥。

只是那张脸颇凶,倒是败坏了他的装扮。

宁思卓显然没有意识到远阳候府的人全都在正堂,甫一进去,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座位上淡定喝茶的黎昭昭,美人眼波流转,顾盼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