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说的那是气话,相爷想要娶的人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阻拦得了,你放心相爷夫人的身份肯定是你的。”

远阳候瞪了黎夫人一眼。

她们之间的计划他从一星半点之中也能够推断出来,只是两个女儿不论哪个嫁过去都是一样的,更何况黎念娇比黎昭昭更听话,对于黎夫人的行径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天有不测风云,黎淮轩竟然能够闯下这么大的祸事。

“那……不知,父亲是否知道我被软禁在海棠居了呢?母亲派来的人就明晃晃地站在我院子门外看着我。”

黎昭昭似笑非笑,薄唇微抿。

黎夫人能在侯府之中公然将她软禁起来,这背后远阳候要是说不知道,谁信?

远阳候似乎没想到黎昭昭就在傅玉书的眼前赤条条地把侯府的污糟事说了出来。

他眼睛疯狂地转动着,想着要如何解释。

显然黎昭昭并没有那么好糊弄。

“本王不管你们的家事如何,今日黎淮轩必须要给本王一个交代。”

傅玉书神情微微闪烁了一下,打断了黎昭昭的质问。

“交代啊,宁王殿下想要怎样一个交代?您尽管说。”

黎昭昭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可她越是如此,傅玉书反倒是束手束脚了起来,他不知道眼前的少女是否知道他的谋划。

他用肿胀的眼睛看了黎念娇一眼,在宁王的尊严还有计划中天人交战。

“我何错之有?宁王殿下明明瞧不上娇娇,还撺掇她私会殿下,娇娇一片深情,却遭到殿下的辜负,殿下您不该打么?”

黎淮轩红着眼睛,要不是眼前之人是宁王,他非要把人打得半死。

这对狗男女,明明已经暗通款曲,却还要吊着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