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不下去陆五的聒噪,陆九手上处理得飞快。

清亮的药膏抹在伤口上,那股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减弱了不少,就连被烫伤的地方都一并好了很多。

“县主这里要留下疤痕,如果再这么不爱护,这条胳膊都很难保住。”

陆九声音淡淡的,就像是再说一件平常不过的事。

他是郎中,只负责开医嘱,至于病人听不听话,不是他能够管得到的事,当然在这之前所有的后果都要说清楚,避免病人扯皮。

“我的胳膊要养多少日?”

黎昭昭满不在乎地询问道,就好像留疤是小事一样。

陆九眼底染上一抹疑惑,女子对自己的容貌不都是非常在乎的吗?

怎么他们的主母不太一样?

“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这么久?”黎昭昭吃惊,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可不能耽搁在养伤上。

“伤筋动骨一百日,当然主母若是不听也没关系,最多就是手臂提不起东西,还有主子帮着提。”

陆九说得一本正经,听在黎昭昭的耳朵里犹如晴天霹雳。

“什么主母!谁要你们主子帮忙提东西?”

“你要嫁给主子了不就是主母吗?你成了我们主母,主子就要帮忙做事。”

陆九茫然地抬起头,手上却并未停止在她的胳膊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黎昭昭嘴角抽搐,这逻辑很正确,但却不是这么用的,该要怎么和这个倒霉催的孩子解释。

“我和你主子之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陆九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就好像她是什么渣女一下,抛下他们的主子不管不顾。